斯坦福桥的冬夜透着凉意，切尔西与伯恩茅斯2-2握手言和的比分牌下，蓝军教练席罕见地缺席了主教练的身影。助教卡巴列罗搓着双手走向采访区，他带来的消息让人揪心："埃尼奥（马雷斯卡）这几天烧得厉害，病毒把他折磨得不轻。发布会前他撑着问我'能不能替我顶上'，那会儿他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。"

　　这场平局像块卡在喉咙里的硬糖，怎么都咽不下去。卡巴列罗谈起比赛时，眉毛不自觉地拧成了结："看着吧台那些球迷的苦啤酒都没喝完就走，你就知道大伙儿多憋屈。我们确实踢出了漂亮配合，恩佐那记点球罚得干脆，第二粒进球更是艺术品，可足球场上最怕什么？煮熟的鸭子飞了。"

　　定位球防守的顽疾在这个夜晚突然复发，而且一犯就是两次。阿根廷教头说着说着拍了下大腿："见鬼！我们专门花三周时间加练定位球防守，录像分析做了足足六小时。你猜怎么着？今天偏偏在同一个坑里摔了两次跟头，这感觉就像..."他突然噤声，摇摇头没把比喻说出口。

　　更衣室里的白板上还留着马雷斯卡发烧前写的战术要点，卡巴列罗盯着其中"终结比赛"四个字出神："豪门球队就该有豪门的胃口，拿1分？开什么玩笑。埃尼奥醒来要是看见积分榜，准得把体温计摔了——虽说他现在连摔东西的力气都没有。"新闻厅里响起零星的笑声，但很快被冬夜的寂静吞没。